闭上了眼睛,睫毛在苍白的面颊上投下绝望的阴影。
她终于,将陆桁想要听到的话,说了出来。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是陆桁勾起的满意嘴角。
同时响起的,还有白逸杰更加激烈的挣扎与铁链碰撞的哗啦声。
他想阻止,想呐喊,却只能徒劳地扭动着残破的身体。
“从今往后,安分守己,做好你的林夫人。若让孤知晓,你再与星儿有半分牵扯......”
剩下的话陆桁没有说出来。
“孤的话,你可听明白了?”
春欢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
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用这个动作,表示顺从。
陆桁这才有心情处理白逸杰。
“放他下来。”
他淡淡吩咐。
“是。”
锁链被解开,“砰”的一声闷响。
白逸杰摔落在地面上,蜷缩成一团,气息奄奄。
然而,即便到了如此地步,他那双眼睛,仍旧死死地、贪婪地、不甘地锁定在春欢身上。
“不......”
一个破碎到几乎听不清的音节,从他唇间挤出。
为什么......既然要嫁......为什么不能是他?
她已经属于过两个人,为什么这第三个,不能是他白逸杰?!
疯狂的质问与怨毒在他心底咆哮、冲撞,可他已经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
“拿着。”
陆桁弯下身,一件冰冷沉重、带着金属特有质感的硬物,被塞进了春欢冰凉的手中。
“孤送沈夫人的新婚贺礼,希望沈夫人喜欢。”
手中物品发出一道寒光,在她低垂的视线里闪过。
也清晰地倒映出她那双复杂而带恨的眼眸。
随即,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以及那扇门被打开,又合上的声音。
暗室重归死寂,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以及地上那个尚存一丝气息的残躯。
春欢的目光,极其缓慢地,移到了蜷缩的白逸杰身上。
她没有动,只是看着他,眼神空洞得可怕。
然后,一声极低、极轻,却又仿佛浸透了无尽凄苦与冰冷的轻笑,从她喉间溢出。
握着那冰冷物件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不久后。
昏暗的室内,传来极轻微的、金属与皮肉接触时特有的摩擦声。
短促,沉闷。
一下。
又一下。
规律得近乎诡异。
温热的液体随之飞溅、滴落。
春欢只是重复着手中的动作,眼神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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