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身之处都不想给。
不过,自沈春欢去了清音庵,柳氏倒也没特意去刁难施觅云。
在她看来,一个没了爹、娘又出家的孤女,养在府里不过是多双筷子,费不了几个银钱。
况且那丫头越长越像她那狐媚子娘亲沈春欢,出落得颇有几分颜色。
柳氏心中早已盘算过,将来凭着这副好样貌,无论是用来笼络人心,还是送入高门为妾,都能为她自己的嫡系儿孙铺一铺路,换些实实在在的好处。
因此,施觅云在施家的日子虽不受重视,无人疼爱,倒也未曾受过刻意的虐待与磋磨。
“夫人且放宽心,”心腹婆子察言观色,低声劝慰,“老爷许是看在二殿下身边那位方大人的面子上。毕竟,方大人对那位......似乎有些不同。”
“老爷这也是想借机与方大人、乃至东宫那边攀些交情。一个丫头的及笄礼,场面办得好看些,于咱们府上,总归不是坏事。”
柳氏冷哼一声,没再言语,但脸色依旧不愉。
她自然知道施政的盘算,只是想到要为了一个她瞧不上的庶孙女如此费心张罗,心中那股子憋闷与不甘,却怎么也消散不去。
白府,书房。
白逸杰独自坐在书案前,一动不动,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
他想起了十五年前,第一次见到沈春欢。
那时她穿着藕荷色的衫子,站在一树海棠花下,侧首与施亦书低语,眉眼温柔,美得不像凡尘中人。
只那一眼。
只那猝不及防的一眼,就深深扎进了他的骨血里,再也拔不出来。
从此,身边的莺莺燕燕,都变得寡淡如水,索然无味。
那是他心心念念、刻入骨髓的人。
偏偏,她属于施亦书那个短命鬼。
后来,施亦书死了。
白逸杰心头那簇压抑已久的欲念再也控制不住。
他以为,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妥善地将那对孤儿寡母照顾到自己羽翼之下。
可转眼间,她竟被柳氏那个恶毒的老妇,以“克夫”、“不祥”之名,生生逼去了清音庵。
他连见都难以见到她了。
可时间非但没有消磨掉白逸杰心头的惦记,反而像是树苗长成了参天大树。
他只能借着姻亲的由头,更频繁地去施家,假意关切她留下的女儿施觅云。
透过少女那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