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安神香囊,递了过去。
“这香囊里是宁神的药材,你带在身边,夜里或许睡眠能好些。”
施觅云接过,低声道了谢。
施清雪冷眼旁观,面上仍挂着得体的浅笑,指尖却无声地掐入了掌心。
那贱人沈春欢的失踪,绝对与他脱不了干系。
他竟还敢堂而皇之地踏进清音庵。
在这贱人的女儿面前,扮演这副情深义重、关怀备至的模样。
那贱人在他心中,就当真重要到如此地步?
施清雪的思绪不由飘回三日前那个深夜。
她起夜时不见枕边人,询问丫鬟皆道不知。
她寻找至书房时,正撞见他一身夜露,行色匆匆地从外归来。
她隐在窗外阴影里,听见他压低声音,急切吩咐心腹去清音庵后山附近寻人。
吩咐心腹要悄无声息地找,找到后立刻送到外头妥善藏匿起来。
那一刻,她的恨意几乎要冲破理智。
她恨不得冲进去撕破他虚伪的面皮,质问他还有没有心。
当年她施家嫡女,下嫁他一个根基浅薄的书生,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操持中馈,换来的是什么?
是他从初见沈春欢第一眼起,就再也移不开的痴妄目光。
哪怕那贱人被母亲逼得带发修行,他竟还念念不忘,甚至......
指甲更深地嵌入皮肉,尖锐的疼痛拉回她的神志。
她冷眼看着白逸杰温言安抚施觅云,心中只觉无比荒谬又刺骨冰凉。
他对那贱人生的女儿,竟比对自己亲生的景怡还要耐心细致。
那份刻意的温和与关切,俨然一副慈父模样——多么讽刺。
白逸杰这才仿佛想起一旁的妻子,转过身来,语气寻常地问道:
“清雪,这些日子你在此陪伴觅云也辛苦了,可要随我一同回府?”
“觅云这般模样,我如何放心得下。”
施清雪声音轻柔,藏起眼底的晦暗。
“我再陪她几日,夫君公务繁忙,不必挂心此处。”
白逸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劝,只又温言嘱咐了施觅云几句,便借口尚有公务,起身告辞。
待他身影消失,施清雪缓缓松开一直紧掐着掌心的指尖。
在施觅云看不见的角度,她脸上所有温婉的伪装寸寸剥落,只剩下一种近乎狰狞的阴冷与决绝。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
自己绝对不会让他如愿。
他休想!
自己不会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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