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耐人寻味。
或许,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在余霖心中有着不同寻常的分量。
“即便余霖不在意这女人,难道还能不在意她肚子里,那个七个多月的种?”
“啪——”
一声脆响,余霖手中的茶盏竟被硬生生捏碎,碎片刺入掌心,鲜血混着茶水蜿蜒而下。
一股从未有过的暴戾杀意在胸中翻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近乎沉冷的杀机。
他们竟敢将主意打到她身上。
打到那未出世的孩子身上。
好,很好。
既然他们自寻死路,他便给他们这个机会。
一个让他们有来无回,一网打尽的机会。
不多时,将军府传出消息:夫人近来烦闷,欲请京城最好的戏班入府献艺,还放出话来,唱得最合心意的,赏银两千两。
消息一出,京城各大戏班纷纷递帖,将军府门前一时车马络绎。
好戏开锣那日,院中搭起高台。
余霖夫妇端坐看台,“季春欢”看得神色起劲,余霖却始终神色淡漠,不过半盏茶的工夫便起身。
“公务积压,夫人尽兴。”他临走前目光扫过四周侍从,“好生照看夫人,若有差池,唯你们是问。”
余霖前脚刚离开,方才还咿呀婉转的戏子们竟从刀鞘剑匣中抽出兵刃,直扑看台!
院子里顿时刀剑相撞,呼喝四起。
两名刺客突破侍卫防线,跃上高台。
方才还气定神闲的“季春欢”霎时面无人色,竟提着裙摆踉跄奔逃。
那矫健步伐哪里像怀胎七月的妇人?
若非隆起的小腹实在显眼,刺客几乎要疑心认错了人。
可那两名刺客很快就被追上来的侍卫斩杀。
就在院子里穿着戏服拿着武器的刺客被剿杀殆尽时,异变突生。
一名侍卫突然反手将刀刺入同伴心口,随即纵身擒住刚松口气的“季春欢”。
“让余霖来见我,”他刀刃抵住她咽喉,嘶声怒吼,“不然就让你们将军夫人一尸两命。”
话音未落,又是接连响起闷哼。
几名刚刚还瑟瑟发抖的戏子撕去伪装,数名“侍卫”倒戈相向,原来埋伏进来的刺客根本没有清除干净。
余霖此刻才缓步返回,他冷眼扫过满地狼藉,目光在那寒光闪闪的刀刃上稍作停留。
“看来,这便是你们全部的底牌了?”
他语气平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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