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掌心覆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除非,”她仰起头,眼中闪着危险的光,“您不要这个孩子,若真如此,我也可以不要将军夫人的位置。”
这近乎挑衅的触碰与言语,彻底越过了余霖的底线。
他眼神一厉,手腕翻转,瞬间反客为主,虎口精准地卡上了她纤细的脖颈。
动作行云流水,看似有着杀机,却又在肌肤相触的刹那控制住力道,只是虚虚地禁锢着。
“将军!”
闵阳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两步。
“她腹中或许有了您的骨肉,还请手下留情!”
余霖缓缓转头,目光如实质般落在闵阳身上。
那眼神里带着审视与不容置疑的威慑,硬生生钉住了他欲再上前的脚步。
春欢感受着颈间若即若离的禁锢,回眸望向僵立的闵阳。
他眼中翻涌的挣扎与担忧清晰可见,终究未能踏出的最后一步,让她心底泛起一丝冰凉的失望。
还是不够。
她在心中可惜。
时间太短了,这把尚未彻底驯服的刀,终究未能为她斩向真正的主子。
余霖将她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看来这女人竟真以为,短短两月便能教闵阳为她反戈。
“季春欢,”他指腹在她颈脉处轻轻摩挲,“你高估了自己。”
春欢知道他话中的意思。
她脸上竟真的浮现出显而易见的失落,仿佛被这句话刺中了痛处。
“是啊,”她轻叹一声,眸光流转间带着几分自嘲,“我是高估了自己在将军心中的地位。”
她连腹中孩子几个字都省去,这恰恰是她对余霖的挑衅。
“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余霖缓缓重复了一遍,周身的气息阴冷了几分。
“对啊,”她仿佛没有察觉到眼前人身上散发的寒意,自顾自地说道,“难道将军心里,就真没有我的一席之地么?”
也不等他回答,“若当真半点位置都无,将军又怎会一回府就迫不及待来见我呢?”
随即语气变得幽怨起来。
“上次将军留下的指痕早已消退,可那濒死的窒息感......至今想起仍让人心悸呢。”
“将军这次若要再玩这种情趣,可得当心些力道才是。”
余霖万万没想到她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这种话。
强烈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恨不能立时让这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