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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甘的哭喊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
闵阳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余霖时,却发现将军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将军放心,我定会抓到宿景程和那个季春欢。”
闵阳握紧刀柄,信誓旦旦。
“到时候,我亲手砍下季春萱的头颅,再把她大卸八块,给将军出这口恶气。”
他全然未察觉自家将军的脸色愈发阴沉。
“我要活的季春欢。”
余霖沉声下令。
他深知若不明确表态,以闵阳的性子,见到季春欢的第一时间必定拔刀砍过去。
“什么?”闵阳一时愣住,“将军,您是不是说错了?”
见余霖脸色又冷了几分,闵阳这才意识到将军是认真的。
“季春欢当时就知道“一日梦”被我们的人换了,”余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捉摸的情绪,“就算我们没换成“安清散”,她自始至终也没打算给我下“一日梦”。”
这个消息让闵阳再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才彻底的接受完毕这个消息。
“那将军您中的毒......”
“不过是让人暂时麻痹的寻常毒药。”
余霖语气平淡地截断了闵阳的追问。
他绝不会告诉这个忠心耿耿的副将,自己不仅被下了春药,还被迫与那个女子发生了肌肤之亲.
这等难以启齿的屈辱,只能永远封存在心底。
闵阳虽觉将军神色有异,却也不敢再多问,只是暗自握紧了刀柄。
季春欢那个女人,竟能让将军这般讳莫如深,其中必定还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待他活捉了那女人,定要从她嘴里撬出真相。
“将军放心,末将定会将她生擒回来,交由您亲自发落。”
此刻的余霖心中尚未想好该如何处置季春欢。
对她的恨意是真切的,可她留下的那个赌注让他不能直接取她性命。
自己这辈子能否拥有子嗣,如今竟只能寄托在这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女人身上。
京城对季春欢二人的全面搜捕尚未展开,五皇子的急诏便已送达将军府。
此刻的皇宫内,龙榻上的皇帝气息奄奄,却仍悬着一线生机,国事暂由五皇子代为理政。
“余霖,”五皇子在偏殿召见余霖,眉宇间凝着沉重,“邻国探得父皇病危,已在边境暗中增兵,其心可昭。”
他命身后太监将密报逐字宣读。
待最后一个字落定,五皇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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