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谋害将军啊!”
看到闵阳往自己的方向走,她克制着身体上的疼痛,瑟缩着往后挪动。
季春萱完全不明白,这位素未谋面的大人为何会对她流露出如此浓烈的杀意。
下毒?
这个词让她心头一颤。
她怎么可能给将军下毒?
自从十天前被那群神秘人掳来京城,她就一直被囚禁在那处暗无天日的宅院里,连院门都未曾踏出过半步。
“将军明鉴!”她扑跪在地,泪水混着血水滑落。
“我这些时日一直被囚禁,若非您的部下相救,至今还被困在那处院落,怎么会有机会对您下毒。”
她颤抖着举起三指:“我愿以性命起誓,若有一字虚言,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她不知道,此刻自己这番辩解,在闵阳听来,全然是这个惺惺作态的“季春萱”又在胡言乱语。
闵阳胸中的杀意几乎要破膛而出。
若不是将军三番两次阻拦,他早已将这毒妇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
既然暂时不能取这毒妇性命,闵阳念头一转,想到了至今下落不明的宿景程。
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季春萱散乱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将她拖到厅堂中央,才松手将她摔在地上。
“说!宿景程在哪?”
他“铮”地一声将佩刀拔出半截,雪亮的刀光映在季春萱惊恐的脸上。
她吓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我、我不知道......”
“嗯?”闵阳的刀又往前递了半分。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
季春萱顾不上头皮传来的剧痛,带着哭腔急急解释。
“我根本不认识您说的那个宿景程啊!”
“你下毒那日,分明是宿景程将你带离将军府,现在竟敢说不认识?”
他再一次将手中刀锋逼近,完全忽略了她话中的关键信息。
季春萱已经察觉到脖颈处传来的刺痛。
就在这气氛变得愈发紧张之际,余霖冷峻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是季春欢的姐姐,季春萱。”
这句话让闵阳当场愣了一下。
他困惑地看向将军,一时无法理解。
这季春萱在府中已近一年,而坠崖的季春欢至今下落不明,将军为何突然提起这桩旧事?
与此同时,原本惊恐万状的季春萱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信息,急忙跪直身子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