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的刺绣,和她送给他的护腰上的“平安”二字,技法一模一样。
他不在意府上的是不是自己真正的寡嫂。
可他不能容忍府中人起二心,不能容忍一个会随时背叛的人。
春欢当即解释自己从未真正背叛将军府。
她坦承确实受到了暗中胁迫,也假意应允了对方下毒的要求。
但她呈上的那碗乌鸡汤里,自始至终都未曾放入对方提供的毒药。
春欢当时没有说出口的是,她确实在汤中动了手脚。
只是换成了另一种药。
药效发作得很快。
余霖几乎是立即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在他厉声质问前,春欢的银针已精准刺入他的颈侧。
可惜初次尝试,她对剂量估算有误。
余霖竟还能行动,当他意识到自己中的不是“安清散”时,怒极反笑,一把掐住春欢的脖颈,将她狠狠撞向床柱。
春欢手中的瓷碗应声碎裂。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死亡的阴影笼罩而下。
就在她意识即将涣散、眼前发黑之际,他颈间银针上的药力终于彻底发挥作用。
余霖扼住她脖颈的手骤然失了力气,手指无力地松开。
然而与此同时,汤中那味被精心掩盖的药剂也完全发挥了功效。
一股陌生的燥热自他腹部升起,迅速席卷全身,与正在侵蚀他四肢的麻痹感相互撕扯、纠缠。
他的身体晃了晃,最终沉重地倒向床榻,只能用一双燃烧着怒火与欲念的猩红眼睛死死盯着她。
得到呼吸的春欢剧烈地咳嗽着,她撑着床柱勉强站稳,颈间还残留着被扼住的痛苦。
可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那笑意越来越大,最后化作一声低低的、得逞的嗤笑。
她看向榻上的余霖,这个方才险些真的夺了她性命的男人。
此刻他浑身麻痹无法动弹,唯有那双锐利的眼睛还死死锁在她身上,眼中翻涌着被算计的震怒与药力催生的欲望。
春欢并没有多少害怕,虽然那双眼睛里带着想将她剥皮拆骨的杀意。
可他同时也因被情欲折磨而露出屈辱的神色。
她既敢做,便不怕他的怒火。
“将军,”春欢声音还带着呛咳后的沙哑,却刻意拖长了尾音。
她慢条斯理地走近,在他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中,伸出纤细的、刚刚才用银针暗算过他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紧绷的下颌。
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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