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我是被逼的!”
宿景程身形骤僵,像被人迎面重击。
他怔了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方才,说什么?”
尽管极力克制,声线还是不受控制地拔高。
“什么叫将军中毒昏迷?”
“有人知道了,季春萱活着,那人找到了活着的季春萱。”
春欢的眼泪滚落在衣襟上。
“如果我不照做,他们就要把真的季春萱送回将军府,到时候死的就会是我啊!”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肉里。
“我不是故意的,将军吐了好多血,怎么办?你说将军会不会死?”
最后几个字化作破碎的呜咽,她浑身颤抖个不停。
“你怎么可以给将军下毒?”
宿景程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将军待你不薄,你怎么可以......”
他的手无声地按在腰侧软剑上,眼中翻涌着痛苦与挣扎。
“闵副将那般能耐,定能找到解药的!”
春欢自欺欺人的说着,然后转身去将自己带出来的包裹扯开,里面的金银玉器哗啦啦散落一地
“你看,我带了这么多值钱物件。宿景程,我们离开京城,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
“不行,我要回府。”宿景程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春欢的恳求,“必须确认将军安危。若此时离去,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春欢眼底的光黯淡下去,充满失望的看着宿景程。
“你说过,你会保护我的,你说过,如果我对你说了谎,你也会原谅我的。”
“抱歉。”
“我现在要回去看看将军,你就留在这里。”
“这里除了我,没人能找到你。”
见他转身欲走,春欢急忙拽住他的衣袖。
“别走,我害怕,你别走。”
宿景程一点点抽回衣袖,布料从她指间滑落。
“你安心住在这里!”
丢下这句话后,他转身离开。
关门声在寂静中格外的清晰。
当最后一丝脚步声远去,春欢脸上那副惊慌无助的神情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从容地整理好散落的珠宝,悠然躺下,唇角甚至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将军府此刻已乱作一团。先是将军回府途中遇刺,回府后又莫名吐血昏迷,这一连串变故让府中人心惶惶。
当太医从打碎的碗底验出毒药的痕迹时,闵阳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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