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一心在为五皇子府的宴席做准备。”
见余霖并未打断,他继续道:“她特意请浅桑教导礼仪,往日厚重的脂粉也洗净了,连衣饰发髻都改成了京城式样。”
“只是,”闵阳声音微沉,“只是终究改不了根本,行走姿态尚显刻意,与京中贵女夫人们的从容气度相去甚远。五皇子府满月宴上众目睽睽,届时宴上宾客云集,属下担心...”
“担心她折了将军府的颜面?”余霖抬头看向闵阳。
闵阳默然,算是默认。
“她想要这个体面,”余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就随她去吧。”
“毕竟这是她拿命博来的。”
“可是将军您的声誉......”
“声誉?”余霖打断他,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我余霖从尸山血海中挣得功名时,何曾倚仗过这些虚礼?”
“京城这些人,愿意嚼舌根便由他们去。本将军的颜面——”
他看向闵阳,声音斩钉截铁。
“从来不在宴席之间,只在沙场之上。”
转眼间,就到了小皇孙满月宴这天。
春欢天未亮便起身梳妆,换上最体面的衣裳,戴着精心挑选的首饰,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踏入五皇子府。
她幻想着自己能在这场盛宴中赢得些许认可,哪怕只是几句客套的称赞。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她当头一棒。
引路侍女径直将她带到宴会厅最偏远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