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侍女推出去挡刀。”
“可就是这般贪生怕死之人,见到有人偷袭将军时,竟敢用身子去挡箭。”
“你说......”他缓缓倾身,“今日这般情景,是不是很眼熟?”
“那次余夫人成了将军的救命恩人。”
“而这次,她成了高侧妃和小皇孙的救命恩人。”
“每次遇险,她都能精准地找到最值得依附的大树。”
宿景程忽然想起春欢今日在血泊中发亮的眼睛,那不像劫后余生的庆幸,倒像是赌徒押中宝的狂喜。
闵阳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余夫人最擅长的,就是把死局走成活棋。”
“所以将军明知她的真面目,只要她不危害将军府,便容得下这位寡嫂。”
宿景程摩挲着茶盏裂纹,忽然低笑:“好个蛇蝎美人。”
“美人?”闵阳反问。
“心肠是毒了些,”宿景程眼底闪过兴味,“但确实有几分颜色。”
“砰!”闵阳手中的茶杯应声碎裂,茶水在桌案上漫开。
“那是将军的寡嫂!”
“所以呢?”宿景程笑的意味深长,“这般狠辣识时务的貌美寡妇,岂不是正配我这个,不知道哪一天就会战死在沙场的人。”
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语气认真,“你说我要去和将军说,我想求娶余夫人,将军他......”
话音未落,闵阳的拳头已带着劲风袭来。
宿景程慌忙后撤,却因身上带伤动作慢了半拍。
一记重拳结结实实砸在他肩胛处,疼得他眼前发黑。
“咳......”他踉跄着扶住桌角,额角渗出冷汗,“你他娘的下这么重的手?”
闵阳面色铁青,“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下次就不是我的拳头。”
右手已按在剑柄上。
“阿阳,你不会是也对余夫人起了心思?”
宿景程故作恍然,继续说道,“那我们可以公平竞争,看余夫人选......”
剑刃出鞘三寸,寒光乍现。
“行行行!别动剑!”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嘴角却扯出个勉强的笑,“我不瞎说便是。”
低头的瞬间,眼底却多了点意味深长的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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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轩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春欢躺在锦被中,双颊因高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平日里刻意描画的浓妆尽数卸去,露出底下清秀却苍白的本来面目。
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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