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侧妃平安生下孩子。”
余霖:“你觉得她这么做是为什么”
宿景程沉吟片刻。
“起初像是怕被牵连,后来......”
他眼底闪过锐光,“倒像是在‘赌’!”
余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低语道:“看来上次她在我身上,也是在赌。”
他不得不承认,对这个“寡嫂”确实要刮目相看了。
一个敢拿命当赌注的人,赢得倒也光明正大。
“将军,你说什么?”
宿景程未能听清余霖的低语。
“没什么,”余霖神色一肃,“这次的刺客,你可有怀疑的人选?”
宿景程当即道:“京城里对五皇子府虎视眈眈,不愿见到小皇孙降生的,无非就是大皇子、二皇子那几位。”
他稍作停顿,“今日与那些刺客交手,其招式路数,更像是二皇子麾下暗卫的手笔。”
“大皇子行事狠辣,但从不做赔本买卖。”余霖指尖轻叩,“刺杀一个即将临盆的侧妃,风险远大于收益。”
宿景程若有所思:“二皇子倒是惯用这等阴私手段。”
“正因如此,才显得刻意。”
余霖想到自己那位寡嫂,看似弱小,却总能在绝境中爆发出惊人的韧性,眸色渐深。
“查查我们那位......没什么存在感的三皇子。”
窗外忽然掠过一道黑影。
宿景程的手瞬间按在腰间软剑上。
余霖抬手制止,“是闵阳。”
话音刚落,闵阳推门而入,面色凝重,“将军,五皇子请您过府一叙。”
“备马。”
余霖离去后,宿景程晃悠着回到住处,远远就瞥见自己房里亮着烛光。
他挑眉推门,果然看见闵阳端坐在桌旁。
“哟!”宿景程抱臂倚在门框上,“闵副将不陪着将军去五皇子府,怎么有空光临寒舍?”
闵阳早已习惯他时不时的抽风,连眼皮都懒得抬。
“将军令我留守。”
“啧,”景程瘸着腿蹭到桌前,“说得这般冠冕堂皇,分明是惦记着来给兄弟上药——”
话没说完,又是一瓶金疮药迎面飞来。
他龇牙咧嘴地接住,听见闵阳冷冰冰道。
“你命硬,三十军棍都打不死,区区几个刺客能奈你何?”
宿景程顿时垮下脸,“那能一样吗!军棍好歹是自家兄弟下手,刺客可是真想要我的命!”
闵阳不为所动,“你不是没死吗?”
一句话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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