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戏谑,“既然方才问你时装哑巴,现在倒也不必开口。”
他单手撑住窗框,身形已融入夜色。
“是好是歹,待我亲自会过便知。”
玉兰轩!
春欢踮脚踩在青石上,仰头去够高处的花枝。
浅桑提着竹篮站在树下,欲言又止地看着那些被精心摘下的金色碎瓣。
春欢想到很多年前村里最有钱的人家嫁女儿时,她看到新娘的嫁妆担子里摆着几块雪白的糕点。
有见多识广的人说,那是桂花糕,是那些老爷小姐们才吃得起的稀罕物。
那时候她就想尝尝桂花糕是什么味道。
今天她闻到了桂花香,突然就想起了曾经心心念念的桂花糕。
就来亲手摘一些准备送给厨房做桂花糕。
浅桑终于忍不住开口,“夫人,您通知厨房采买一些回来,何必亲自......”
“闲着也是闲着。”春欢打断她,又折下一枝放到篮子里。
她没说的是,只有亲手摘的桂花,做成的糕点才能解了心底埋藏多年的馋。
正当她探身去够远处那簇开得正盛的花枝时,膝窝突然一麻。
“哎呀!”
“夫人小心。”
青石滑动,她整个人向前栽去。
电光石火间,一道墨色身影掠过,在她摔落在地前稳稳托住她的腰肢。
待惊魂稍定,春欢抬头正对上余霖深沉的眸子。
“将军?”
余霖扶她站稳便立即收手,目光扫过她方才站立的青石。
“嫂嫂可有伤着?”
他声音平稳,视线却锐利地扫向假山方向。
“多谢将军,民妇没事。”
远处的假山后,宿景程悄然收回探出的衣角。
半个时辰后。
当余霖回到书房,便看见宿景程正跪在书房门口。
“属下向将军请罪。”
余霖绕过他走进书房。
“说说,你罪在何处?”
宿景程抬头,“属下不该擅入玉兰轩,更不该投石惊扰夫人。”
“去领三十军棍。”
余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吩咐一件寻常公务,甚至没有抬眼看向跪着的人,仿佛方才只是处置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宿景程喉结滚动,最终只沉声应道:“是。”
对于余霖来说,无论宿景程出于何种心思试探,将军府的规矩,不容任何人逾越。
他既将人留在府中,便会护她周全。
虽然清楚这位寡嫂心思歹毒、善于借刀杀人,但她既顶着余家未亡人的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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