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那谢三,是余夫人找到将军府那日,骂过余夫人,还用靴尖踢过余夫人。”
“倒是巧。”他轻嗤一声。
闵阳抬头:“要处置翠荷吗?”
“不必。”余霖将汗巾掷回水盆,溅起些许水花,“让她继续伺候。”
他望向玉兰轩的方向,目光深沉。
既然她敢接这枚带毒的棋子,他倒要看看,得了翠荷这把刀后,她下一步要斩向何处。
可情况和余霖预想中的截然不同。
这日午后,春欢竟主动寻到闵阳处。
“闵副将,”她攥着帕子,脸色苍白,“玉兰轩的翠荷,不知,不知您可否将她调去别处?”
闵阳不动声色:“余夫人何出此言?是不是那丫头不敬夫人?”
“不!”
“前两日我只是与翠荷随口抱怨,说谢三当初欺辱过我。”她声音发颤,“谁知她竟说会为妾身分忧,第二日谢三就......”
“就淹死在府中。”
她吞咽着口水,眼中是惶恐不安。
“这般手段狠辣之人,我、我实在不敢留在身边。”
“若她日后借着我的名头,在府中兴风作浪害人性命,岂不是我的罪过?”
春欢离去后,闵阳立即前往书房。
余霖正在沙盘前推演边关局势,听罢禀报,他将手中代表敌军的小旗随手掷下。
“我们都小瞧她了。”
他望着沙盘上纵横的沟壑。
“我这嫂嫂从一开始就知道翠荷别有用心。”
沙土堆砌的城池在他指腹下碾平。
“她自始至终,只是想借这把别人的刀除掉谢三。”
余霖忽然低笑出声。
“如今目的达成,又怕这刀反噬,便干脆把这烫手山芋扔到我们手里。”
闵阳瞳孔微震:“所以她兵不血刃,既清算旧怨,又全了自身清白?”
余霖负手走到窗前,看向天空。
“她这般行事,何尝不是在向将军府投诚。”
闵阳微怔:“将军的意思是?”
“若她存了异心,大可以继续留着翠荷这条线。”
余霖转身,看向闵阳。
“如今这般干脆利落地将翠荷弄走。”
“也是在告诉本将军,她不会被人收买。”
春欢全然不知,自己早已被余霖看穿。
从翠荷带着刻意的讨好出现在玉兰轩那日起,她便享受着这种被人逢迎的感觉。
但她对余霖存着骨子里的畏惧,从不愿主动往他身边凑。
可翠荷却屡次劝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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