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眸色深沉。
“此番试探,倒也不算全无收获。”
他轻呷一口清茶,“至少印证了她确是双山村逃难来的季春萱,而非他人偷梁换柱的钉子。”
他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语气渐冷:“不过这妇人心性狠厉,连至亲的血都敢沾,若被有心人收买,终究是个隐患。”
闵阳上前半步:“将军,可要将人送走?”
“不必。”余霖抬手制止,“她既顶着我救命恩人的名头,自然要好生‘供’在府里。”
他唇角掠过一丝冷意,“留一个看得见的破绽,未必是坏事。”
“让浅桑照旧伺候着,先取得她的全然信任。”
“是。”
余霖站起身。
“回府。”
二人刚到将军府门口。
便瞧见浅桑正立在石阶旁焦急张望。
一见余霖,她急忙上前福身。
“将军,夫人今日出门回来后就心神不宁,现下正在玉兰轩等着,说是有要事求见。”
余霖与闵阳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原以为受了惊的黄鼬,会安分待在笼子里。
可这“季春萱”倒是再一次打破了余霖的认知。
他倒是有些好奇,她请自己过去,是想做什么。
待他踏入玉兰轩时,春欢正倚在门边张望。
见到他的身影,她急忙上前两步,那张尚未恢复血色的脸更显憔悴。
“嫂嫂,”余霖刻意放缓语调,“我刚从营中回来,就听说你急着寻我。可是伤势反复?还是下人伺候不尽心?”
“民妇请将军过来,是有事要求将军。”
春欢说着便直直跪倒在地。
“嫂嫂这是做什么?”
余霖上前虚扶,“赶紧起来。”
他托住她的手肘将人搀起,指尖触及的肌肤在微微发抖。
“嫂嫂有事直说,你救过余霖一命,我们之间何至于说‘求’字。”
春欢顺着他的力道起身,指尖却仍揪着他衣袖一角。
她抬起苍白的脸,眼中情绪翻涌。
“我今日出府,被人拦住,原以为是被认错人。”
春欢脸上露出伤心、后怕和愤恨。
“结果那人居然把民妇当成了民妇的妹妹春欢。”
“民妇这才知道那人的身份。”
“他就是在我们姐妹逃难途中,企图欺辱我妹妹的恶徒。”
春欢说到这里,眼中流露出滔天的恨意。
这不是伪装,毕竟这章老爷,一开始打的就是春欢的主意。
要不是她机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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