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捕捉到春欢要倒下的身影。
他反手收回长枪,另一只手臂迅捷如电,在她彻底倒地之前,一把揽住了她下坠的身体。
“嫂嫂?”
他低喝一声,怀中之人却毫无反应。
那张脸苍白如纸,双目紧闭,竟是彻底昏死了过去。
余霖眉头紧蹙,眸中厉色一闪而过。
他扫视一眼瞬间死寂的练武场,幸存的刺客已被亲卫尽数诛杀。
“将军,这......”
闵阳快步上前,待看清余霖怀中昏迷的春欢时,神色骤然一凛。
余霖已俯身将人打横抱起。
春欢的头无力地垂落在他染血的臂弯间,散乱的发丝遮掩着苍白的容颜。
他的目光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停留一瞬,语气冰冷。
“去请大夫。”
说罢再不多言,抱着怀中之人转身朝着主院走去,玄色衣袍在身后翻涌起凛冽的弧度。
“余将军,”大夫收起药箱,转身时面色凝重,“夫人肩头的箭伤已包扎妥当,血也止住了。但……”
他稍作停顿,声音带着无可奈何:“夫人唇色发紫,脉象沉涩,分明是中毒之兆。这毒性古怪,老夫才疏学浅,实在......无能为力。”
老大夫躬身一揖,拎起药箱疾步离去,留下满室沉寂。
余霖立在榻前,看着床榻上呼吸微弱的人。
他确实未曾料到——这个贪婪又粗俗、手段狠毒到能推侍女挡刀的妇人,竟会在生死一瞬,决绝地用自己的身躯为他拦下那支夺命冷箭。
余霖的目光掠过她青紫的唇瓣。
不管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既然替他挡了这一箭,他就绝不能让她这样死去。
“闵阳。”
“属下在。”
余霖从腰间扯下一块蛟龙纹玉佩,“持此物去五皇子府,请殿下派位太医过来。”
闵阳盯着那泛着温润光泽的玉佩,喉结滚动:“将军......这可是您当年为救五皇子,差点死在战场上,五皇子给您的赏赐。”
“这是五皇子的一份承诺,如今要拿这么珍贵的东西救这等妇人。”
他声音发紧,每一个字都透着不甘。
在闵阳看来,这不仅是块玉佩,更是将军以血换来的底牌,不该浪费在一个心思狠毒的多疑妇人身上。
“属下再去寻访名医,天下之大,未必没有能解此毒.....”
他话还没有说完,余霖已将玉佩掷入他怀中。
“最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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