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不清地打断原主。
“哎哟,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人死如灯灭,讲究这些有啥用?”
说话间,他筷子上的油滴甩下来,正好落在原主白皙的小臂上。
原主盯着那点突兀的、油腻的污渍,眼眶瞬间就红了。
男人还在滔滔不绝。
“你是个寡妇,我还是头婚,跟你结婚我算是吃亏的。所以这彩礼嘛,意思意思就行了……”。
当相亲机构安排了第二位姓卫的先生时,原主出门前惴惴不安地翻了三遍黄历,确认是“宜出行”后,才勉强出门。
到了约定的茶餐厅,她更是严格按照方位,找了个自以为稳妥的风水好的位置坐下。
那第二位卫先生一见到原主,眼睛瞬间一亮。
他大大咧咧地将公文包往桌角一磕,发出不小的声响,随即一屁股就重重坐到了原本身侧的座位上。
原主手边的茶水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晃得溅了出来,几点滚烫的水珠落在她的手背上,疼得她下意识缩回了手。
她却顾不得疼痛,第一时间怯生生地提醒对方:“您、您坐的这个位置风水里是……今天宜静忌冲,恐怕……不太吉利……”
那男人的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春欢身上打转,随手将自己的车钥匙“啪”地一声摆在桌上,带着几分炫耀开口。
“你有车吗?”
原主老实地摇摇头。
“那我以后接送你。”
男人语气笃定,仿佛已是既定事实。
“不、不用了……”
原主急忙小声回绝。
“听说你老公走了才三个月,你就出来相亲了?”
男人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
“不就是想赶紧再找个靠山吗?我有钱,可以养你。”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露骨而审视,“不过,你得先给我生个儿子,证明你的价值。”
原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拼命打转。
所有反驳的话语都堵在喉咙口,最终一个字也没敢说出口,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将所有的委屈和恐惧硬生生忍到了相亲结束。
第三位就更有意思,四十多岁的离异大叔,约见面的还是在公园。
刚一照面,他就嚷嚷着自己腿脚不好,走不动路。
看见一张公共长椅便要过去坐,当时还有几只麻雀正在椅面上啄食。
这位卫大叔不耐烦地挥手将鸟儿粗暴驱散,随后竟得意洋洋地对着原主来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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