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孩子来的?
这孩子必须是赵家的血脉,纵是侯府……也休想夺走!
齐序言回头看向赵老夫人。
这是二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会面。
赵老夫人第一次看到齐序言的模样。
很清瘦白净的一个少年面相,那周身却隐约透着贵气。
和春欢曾经说过的小可怜,早已云泥之别。
“老夫人。”
齐序言低声唤道。
春欢尊敬的人,齐序言自然也会重视。
“你出去等吧,我有话要和你说。”
赵老夫人语气凝重。
齐序言回头看向春欢,“等小姐生产后,我再和老夫人谈谈可以吗!”
虽是问句,声调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小姐二字,让赵老夫人的脸色缓和些许。
“好!”
春欢在床榻上辗转疼痛了五个时辰,那青丝尽数被汗水浸透,终于在破晓时分传出婴儿的啼哭声。
“恭喜老夫人、夫人、少奶奶,是位小少爷!”
赵夫人闻讯赶来时正听见这句,当即喜极而泣。
“好!重重有赏!”
门外的赵老夫人同样激动难抑。
待齐序言从产房走出,赵夫人不由怔住。
怎会有男子从产房出来?
可见婆婆面色如常,只得按下心头的疑虑。
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和自家婆婆走远。
二人行至廊下,未等赵老夫人开口,齐序言已郑重说道。
“老夫人,这孩子是赵家大少的骨肉,是小姐的孩子。”
一句话让赵老夫人悬着的心落回原处。
“那亲事?”
“提亲的事我不知情,我会解决。”
齐序言并未许下天花乱坠的承诺,但这份坦荡的态度,让赵老夫人决定让春欢自己决定他们的关系。
她一个老婆子,还是含饴弄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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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翠苑楼外。
小丫鬟忽然听见楼内传来咿咿呀呀的男声,吓得连打几个寒颤。
“姐姐……管家不是说楼里没人吗?”
她拽住前面丫鬟的衣袖,声线发颤。
“这青天白日的,怎会有怪声?”
她胆子小,怀疑这翠苑楼不干净,可她不敢说出来。
“你是新来的吧?”
“姐姐怎么知道,我才进府三个月不到。”
“难怪不知。每年这时候,这楼里总会传出些动静,也就半个月左右就会消失,不必大惊小怪。”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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