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肖母的父母早些年都走了,当家的人变出了肖母关系不好的大哥后,肖母也就不太回去了。
“这东西,我留着也没啥用,现在也不能带出去,还得找地方藏着。”
肖母根本不给春欢拒绝的机会。
“你这次和周鹤去随军,我们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见到,兴邦那小子也真是的,动作也不快点。”
肖母心里头舍不得春欢和孩子们离开。
“妈,我和周鹤商量过,你们现在不过去,我也先留在这里,等你们能过去的时候,我们再一起过去。”
“勤勤和瑞瑞也舍不得和你们分开。”
“这不行!”
肖母故意板起脸拒绝,态度异常坚决。
“你们才领证,正是该在一处培养感情的时候,哪里能分开?你看看兴邦……”
肖母看了眼东屋的方向,压低了声音。
“你看看兴邦,两口子分隔两地,他只能给家里写信,这……这日子过得有什么热乎气?”
肖母叹了口气。
有些话,她不好说得太明。
但她和老头子都看得清清楚楚,当初看着还算相互喜欢的两个人,如今谢语薇的态度变得奇奇怪怪。
“这语薇啊,”肖母忍不住抱怨,“兴邦寄回来那么多信,她一封也没回过,也不说去个电话。”
“自打结婚后,他怕是连个像样的包裹都收不到了。”
肖母不是没提点过谢语薇,让她给肖兴邦弄点山货干货,再做些贴身的衣物寄过去,好歹是份心意。
可谢语薇一次也没寄过,被说多了,便不耐烦地搪塞,说肖兴邦部队里什么都有,不缺这些,就别给他添麻烦了。
肖母听着谢语薇那套“别添麻烦”的说辞,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哪里是怕添麻烦,分明是对兴邦的不在意。
自打春欢和周鹤的事定下,肖兴邦每月寄回来,原本指定给春欢母子三人的那份钱,春欢坚决不肯再要了。
肖母之前总是把大头补贴给春欢,如今也只是去供销社时,给两个孩子买些零嘴。
肖兴邦的工资,肖母也明确通知谢语薇每月自己去领,自己分文不经手。
本想着谢语薇手里宽裕了,日子舒坦些,把钱花点在儿子身上,这样夫妻俩的关系也能慢慢回暖。
可眼看着几个月过去,两人关系非但没升温,反而愈发冷淡,谢语薇从兴邦回部队连封信都不愿写一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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