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
肖兴邦转过身,格外认真地看着谢语薇。
“大嫂和周团配不配,不是我们这些外人觉得的,是他们自己觉得般配就好。”
“而且,大嫂没什么配不上周团的!”
明知这番话会让谢语薇不快,他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心底话。
“大嫂勤俭持家,”
他语气诚恳,一字一句都带着分量。
“这些年,家里家外哪一样不是她在操持?”
“爸妈的身体、地里的活计、两个孩子的吃穿用度,她都打理得妥妥帖帖。”
“这份坚韧和担当,不是谁都有的。”
回应肖兴邦的,只有谢语薇躺下去背对着他的背影。
他苦笑一声,也熄灯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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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春欢收到了周鹤的信。
随信而至的还有一个沉甸甸的大包裹。
她展开信纸,上面是周鹤遒劲有力的字迹:
“春欢同志:
收到你托兴邦带来的包裹,我非常意外,也感到惊喜。
我给你和伯父伯母还有孩子们也准备了点东西,望你喜欢!”
信很短,一张纸都没写满,可那包裹却塞得满满当当。
里面除了些稀罕的土特产,还有给肖父备的烟酒,给肖母准备的滋补品。
以及给勤勤和瑞瑞的玩具和零食。
每一样都挑选得极为用心,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春欢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两瓶雪花膏上。
洁白的瓶身透着素净的光泽,旁边还压着一条柔软的羊毛围巾。
春欢的指尖抚过雪花膏洁白的瓷瓶。
脑海中蓦然响起自己曾对谢语薇说过的那句话:‘周鹤他既然想娶我,他一个副团,雪花膏应该买得起。’
原来,她随口说出的每一字,他都妥帖地记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