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隐瞒,连他自己都尚未理清缘由。
或许是对她那双无辜孩子的怜爱!
又或者是因为同情还有那微不可察的怜惜吧。
......
“那晚的事,”周鹤目光沉沉地锁住春欢,终于还是将那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摆上了台面,“你打算怎么办?”
虽然春欢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可事情发生了是事实,不是逃避就能够当作从未存在过的。
“那就是个梦!”
春欢别开脸,抬高声音强调,她只当那晚是一个荒唐的噩梦。
她试图将周鹤也拉入这个自欺欺人的谎言中,“这个噩梦,周鹤同志,你也应该早点忘掉!对谁都好!”
周鹤看着她强作镇定的侧脸,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肖春欢,如果那真的要是个梦……”
“周团......大嫂,你们在哪?”
肖兴邦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一触即发的对峙气氛。
春欢脸上的尖锐、防备和愤怒迅速的退去,瞬间切换成平日里温婉柔顺的模样。
“兴邦,我们在这儿。”
她回答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听不出一丝一毫方才的激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