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孕。”
说到“怀孕”二字,春欢仿佛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再也抑制不住,泣不成声。
那哭声里,混杂着对命运的妥协,以及深藏的痛苦。
“可就在这个时候……就在我已经妥协,已经认命,已经努力去过好眼前平静生活的时候……”
春欢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被命运戏弄的荒谬感,“兴邦他……活着回来了。”
“他活着回来了!”她重复着,眼泪汹涌而出,“在我已经嫁给他大哥,甚至怀了身孕的时候,他回来了,轻易就打破了我们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平静。”
“他经历最初的震惊、诧异和不可置信过后,开口喊我的第一声,是‘大嫂’!”春欢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我咬着牙,逼着自己应了。因为我们都清楚,从那一刻起,我们的身份就只能是——大嫂和小叔!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泣不成声地控诉:“可为什么?!为什么我都认命了,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老天爷却还要把兴国哥也带走?!让我的孩子才两岁就没了爸爸!让我没了丈夫!”
“后来回来探亲的兴邦英雄救美救了谢知青,他们相互喜欢,确定了心意。”
“兴邦给家里的信开始频繁的出现语薇这两个字。”
“我是在笑,可谁又能听见我心里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