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猛地一踩油门,拖拉机发出巨大的轰鸣,朝着县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留下原地松了一口气的老陈。
等到了医院,经过医生的急救,春欢这才真的没有了性命之忧。
听到医生说出没事的时候,肖兴邦绷紧的身体才敢松懈下来。
巨大的后怕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他。
要不是他被语薇拦住,耽误了时间,大嫂绝不会危殆至此,险些丧命!
如果大嫂真的因为他的延误而出了什么事,肖兴邦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周团,谢谢你!”肖兴邦转向一旁的周鹤,声音沙哑却充满了真挚的感激。
“今天要不是你反应快,处置果断,大嫂她……”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只是重重地抹了一把脸。
周鹤没有立刻回应肖兴邦的道谢,他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轻微颤抖着,心神得到了难以言喻的冲击。
方才在拖拉机上,路途极度颠簸,他为了稳住怀中的人,手臂不可避免地收紧。
就在那时,肖家嫂子衣领处的一颗扣子被颠开了,他不经意间瞥见了她锁骨下方的一小片肌肤。
哪怕那里布满了骇人的过敏红疹,肌肤肿胀不堪,可他还是看到一处细微的、微泛青紫的痕迹,
那痕迹……与他昨夜那个荒唐“梦境”中,自己情动之下难以自控留下的印记,位置、形状都惊人地吻合!
这个发现如同一声惊雷在他脑中炸开。
让他瞬间浑身僵硬,所有之前的怀疑和猜测几乎在这一刻被证实。
原来那一切……都是真的。
昨夜东屋里那个大胆炽热、与他缠绵的女子,根本不是什么虚无的梦境!
那人就是此刻昏迷在病床上的肖春欢!
他居然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
那是自己战友的嫂子,他怎么可以!
周鹤的内心瞬间被滔天的罪恶感和自我厌弃所吞噬。
一种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给撕裂。
他此刻的脸色比肖兴邦好不了多少,眼底多了一层深不见底的阴霾。
在强烈的自我谴责之外,一股难以言说的疑虑和冰冷的失望,也在周鹤心中滋生,让他对肖春欢的印象急转直下。
是,他昨晚是喝多了,是兴邦好心让他先去东屋休息。
可肖春欢呢?
她作为寡嫂,深更半夜、独自一人只穿着单薄衣物,去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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