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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周鹤也觉得肖兴邦此举有些欠妥,将新娘独自抛在婚宴上确实过分。
他完全可以将人托付给可靠的亲友,或是与妻子一同前往医院,而非如此决绝地独自离开,让他的妻子心生怨怼。
事实上,若非晕倒的是肖兴邦的寡嫂,他会主动上前帮忙送医。
可偏偏就是因这特殊的身份,当着满院宾客的面,他们才不能轻易代劳。
一个陌生男子,当众抱起年纪轻轻的寡妇赶往医院,这行为本身就会成为最大的话柄。
只会给本就处境不易的肖大嫂招来更多难以想象的闲言碎语,甚至可能彻底毁了她的名声。
这份顾忌,让周鹤压下几个战友想帮兴邦送人去医院的心思。
肖家的家务事,终究得由肖家人自己处理才最为妥当,外人贸然插手,只会让情况更加复杂难堪。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肖家并非无人可用,总能有亲属负责送医。
可当谢语薇嘶喊着指控肖春欢一大清早只穿着背心从东屋出来时,周鹤的脸色骤然一变,心头闪过惊雷!
那个被他归结为荒唐、却异常真实清晰的“梦境”。
黑暗中大胆贴近的温热躯体,萦绕在鼻尖的淡淡冷香,还有那具被他手掌牢牢握住,细腻得不像话的腰肢……
以及那声模糊又勾人的嘟囔:“好香”……
无数碎片般的画面猛地冲击着他的脑海,与那句石破天惊的指控,诡异地交织重叠在一起!
难道……昨夜东屋里那失控沉沦的纠缠,根本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梦?!
这怎么可能?
周鹤的心跳骤然失序,一股前所未有的惊骇席卷了他。
他根本无法将眼前这位昏迷不醒、看起来温婉持重的肖家大嫂,与记忆里那个黑暗中热情如火、妖精般大胆妄为的梦中女子联系在一起!
周鹤用力甩开脑中那些纷乱荒谬的念头,试图阻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可他的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回肖春欢身上。
这一看,让他心头猛地一紧!
此刻的肖春欢,脖颈处蔓延的红疹已然爬满了脸颊,她裸露在外的所有皮肤都变得通红肿胀,浮现出大片凸起,看上去触目惊心,极为可怖。
更重要的是,她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且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重音,仿佛喉咙被死死堵住。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周鹤也能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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