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点什么时,眼前的画面已经自动打上了厚厚一层马赛克,
再后来它就被嫌它聒噪的春欢给强制静音——体验了一把彻头彻尾的马赛克禁言二重奏。
春欢原本已经遗忘掉的记忆,随着系统的话,如同退潮后显露的礁石,一点点重新浮现在脑海里。
她想起来了!
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确实难受得厉害。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四肢百骸涌起,原主身体里残留的酒精让她浑身烫得惊人,意识像泡在温吞的水里,模糊而黏稠。
紧接着,一股熟悉又令人心安的气息钻入鼻腔,很香很香,像是某种冷冽的雪松,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
她几乎是本能地,循着那香味的来源跌跌撞撞地走去。
黑暗中,有人哑着嗓子问:“你在做什么?”
那香味却仿佛受惊般要逃离。春欢哪里肯让这能慰藉她燥热的“源头”跑掉,当下便不管不顾地贴了上去,唇瓣精准地、带着醉鬼的蛮横,印在了对方微凸的喉结上。
身下的躯体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显然是猝不及防,完全没料到她会如此。
春欢得寸进尺,滚烫的指尖胡乱摸索着,竟意外触碰到敏感的位置,引得那人一声压抑的闷哼。
再然后……局面便彻底失控了。那人的呼吸骤然粗重,仿佛挣脱了某种枷锁,从最初的抗拒瞬间转为了强势的反客为主,掠夺了她的所有感官。
最后,便是今早被系统尖锐警报催着狼狈逃离的场景。
那些模糊的、炽热的、纠缠的画面……
春欢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指尖那坚实温热的触感仍未散去。
“现在给我传输剧情吧!”
春欢将脑海里的画面摒弃掉,正色道。
“剧情传输开始!”
“前世,谢语薇是下乡到曲安村的知青,一次意外被当兵回来探亲的肖兴邦英雄救美,二人一见钟情,迅速坠入爱河。然而,在她和肖兴邦婚宴的当天,肖兴邦的寡嫂在婚礼宴会上突然晕倒。肖兴邦当即丢下还在敬酒的新娘子谢语薇,心急如焚地送寡嫂去医院。”
“这一天,成了谢语薇一生不幸的开端!”
“她之后的婚姻生活里,永远夹杂着寡嫂的影子。谢语薇求丈夫肖兴邦帮忙安排的工作,最终落到了寡嫂身上;谢语薇自己却不得不在田地里辛苦挣工分,最终因劳累过度流掉了她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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