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的胃里翻涌上来。
她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发出痛苦的哽咽。
牛大芬急忙冲过去搀扶着黄月英,“没事吧?肚子疼不疼?”
落在黄月英肚子上的眼神是压制不了的担忧。
可黄月英像是找到了出口和靠山,她泪眼摩挲的抓住牛大芬的手腕,“娘,文江不能成亲,你帮帮我。”
牛大芬强忍着把手甩出去的冲动,她不敢发火,怕影响到黄月英肚子里的孩子,可表情却从关切转为冷淡。
“记住,你是文山的妻子,哪怕文山不在了,你也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亲。”
黄月英又哭又笑的喊道:“那谁是文江的妻子?谁配做文江的妻子。”
“你不是想知道谁能吗?我告诉你,我即将要迎娶进门的妻子是薛春欢。”
一袭惊雷,劈的黄月英浑身僵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张嘴,可只能发出几声细碎的呜咽。
“薛......春欢?”不敢相信的声音如同被砂纸摩擦过般嘶哑,每一个字都像的挤出来的。
“这不可能,她......她也是你堂哥的妻子,她也是......你的嫂子。”
可郑家人用默认给了她答案。
“你明明厌恶的是她,为什么和她成亲?是不是她逼你的,一定是她拿文河陷害她的把柄逼你的。”
黄月英像是猜到了正确答案,眼神从绝望到期待。
“我是自愿娶薛春欢,是我们郑家先去她家提的亲,还有,我不厌恶她。”
郑文江的话打碎了黄月英最后的期待,她疯狂的摇头,“不可能,她可以,为什么我不行?她的身份和我一样的,为什么她可以,我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