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说过那个男人背对着你们的,我当时因为被打晕,你们其实也没有看到我的脸,只是看到我的衣服,所以第一眼就知道是我。”
“对,当时那个男人背对着我们,加上院子里的树挡着了视野,等我们反应过来,那个奸...不是,那个男人就跑走了。”
牛大芬又回忆了一遍当时的情景,“那就是一个瘦弱的男人,怎么看见是我家文山媳妇。”
别说牛大芬不相信,郑家老老少少除了郑文江和郑文河,其他人也都不会相信。
郑文江从黄月英的脸上看到了心虚和不安。
他已经猜到黄月英为什么要这么做了,他将眼神落在郑文河身上,呼吸重了几分。
“郑文河,一个雇佣的人,怎么会熟悉郑家,能在发现的时候,那么顺利的从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跑走呢?”
“而且那场景应该也是大嫂精心设计过的吧,从院子里的树,到我们站的位置,既要别人推门的时候能看见人在做什么,又不能看的太清楚。”
“我是昏迷的状态,所以当时能看见的是有人埋在我身上,和我亲热,可那时候所有人都看不见我的脸,要是能看见我的脸,自然就能发现我的状态不对劲。”
“包括逃走的推倒,也是把我的昏迷归结于被磕到头当场晕过去。”
“大嫂,为了毁了我,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设计这一切的人,要非常熟悉郑家的环境,对吧大搜。”
哪怕春欢说到这里,黄月英还是嘴硬不承认,“春欢,你真的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文山才走,我那几天一直很难过,哪里会有心思做那些恶毒的事来害你。”
“我都说了是我雇佣的人,那个人我提前让他熟悉过家里的环境,是我吩咐过他,在哪个位置最好,被发现的逃跑路线也是我安排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我做的我敢承认,你不要冤枉无辜之人。”
郑文河急的脸都红了,腮帮子上的痛都忘了。
牛大芬乐意看二房的笑话,可这笑话牵扯到大房就不好笑了,她当然得维护自己的儿媳妇。
“薛春欢,你说我们家文山媳妇为什么要帮着二房的文河害你,害你的是二房的人,和我们大房一丁点关系可没有。”
“不是黄月英帮着郑文河害我。”
春欢说完这句话,别人都觉得她是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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