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海水好冷。
他生于斯死于斯的海水如今好冷，可是顾岚很温暖。
“别白费力气了。”镜敛握住她的手，“没有用了。”
顾岚摇摇头，“海之力呢？你快用海之力疗愈吧。”
“海之力快枯竭了。”镜敛苦笑，“我的脊骨已被抽走，海之力再也无法治愈我。”
季宴礼想起了柱之力也快枯竭了。
难道这是天道？天道要灭了人间修士，所以要将所有灵力都抽走？
顾岚抖着手，“是谁干的。”
“祉宁上仙。”镜敛喘口气，他的身躯开始僵化。
“这不可能。”季宴礼十分震惊，“那只是传说，存在与不存在还不一定呢？你怎么能确定就是祉宁上仙？况且就算是祉宁上仙，他是仙人，如何能做出这等残忍之事？”
镜敛没有转移视线，他只是专注地望着顾岚。
“别忘了，我是鲛人王族，我们的寿命极其漫长，你们人界修士渴望的与天齐寿，于我们如同诅咒。千万年来，我们自然也见过仙人，况且祉宁上仙算是最后一位人界飞升的仙人了，那段日子距今并不久。”
“就算他确实存在，可他为何抽走你的脊骨？”季宴礼还是不能相信镜敛所说的话。
镜敛摇摇头。
顾岚眼见镜敛的生命一点一点流失，输送的灵力半点效果也没有，只得颓丧地住手。
“我怎么样才能救你？”顾岚有点绝望。
镜敛沉静地望着顾岚，并不回答她，“我曾见过神英侍者，她与你很像，当年她就救过我，后来她陨落了，再后来我遇到了你，你也救过我，我想也许这就是命运吧，我们注定相遇，又注定分离，而我注定会死。”
顾岚不知作何反应，镜敛快死了，他说的话太过宿命论了。
“你想说我是神英侍者转世？你以为我是神英侍者？这怎么可能呢？”顾岚有点哭笑不得看着镜敛。
这个傻鲛人啊。
镜敛笃定颔首。
季宴礼则想起那条怪鱼。
它也将顾岚认作神英侍者。
“这不可能的。”顾岚反而平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藏在心间的秘密，“我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来的，原身早已死了，我只是另个世界的亡魂罢了。”
季宴礼抬头看向顾岚，顾岚也看向季宴礼，“我说的是真的，我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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