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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红的晚年过的还是挺好的,第一个徒弟叛出师门了,但是也自立门户了,不用她担心。
晚年又收了一个小徒弟,继承了他的衣钵,还有霍予棠时不时的调理着身体,可以说是吃得好,睡得好,一点压力都没有。
就算是现在见到了张日山和吴二白来这里,也是笑脸相迎,看不出来一点不欢迎。
只是眼底的冷意可一点都不少的。
小花那孩子好不容易才从泥潭里面挣脱出来,有了自己的生活,其他的什么人,都不能搅和了他的生活。
所以二月红就当这两人是单纯来见他的,言语里面的试探,就全都当看不见,听不懂就是了。
只是三个人一个比一个沉得住气,所以霍予棠和解雨臣两个人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三个人之间颇有些诡异又和谐的氛围。
看着这一对璧人走进来,除了二月红是真的欣慰,吴二白只觉得头疼,而张日山,是有几分恍惚了。
霍予棠生的和霍仙姑年轻的时候,生的有七八分相似,水佩风裳,星眸月靥。
而解雨臣和年轻的解九爷又极为的相似,簪缨世族才能养出来的那种矜贵清冷的气质。
两人走在一起,恍然间,张日山觉得自己仿若见到了故人。
可是不是,他容颜依旧,别人却不是,有人红颜老去,甚至阴阳两隔。
物是人非,如今却在小辈的身上看见昔日故人的风采,也是一种欣慰了。
说来也怪,这吴家解家还有霍家的小辈啊,和他们的故人还真是相似的紧。
只是没等他多感慨一点什么,二月红就打断了他的思绪,曾经名声狠绝的二月红,到老了,也不过是一个慈祥的长辈。
“小花和小棠又来了,今天在师傅这吃晚饭吧,正巧,这张会长和吴家的二爷来了,你们两个也打个招呼。”
张日山和吴二白的面容一肃,这是二月红也要跟他们割席啊。
霍予棠和解雨臣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当自己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小辈一样,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张会长,二爷。”
这是明明白白的把底线划出来了。
不熟,别来沾边。
“这都多少年没见你们了,都长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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