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摆是高开衩,内里衬着同色系的素裙,深蓝色的织带在腰侧打结垂坠下来,她下意识的抬手,指尖轻轻捋过额头前的碎发,腕间海棠玉镯随着小动作轻晃,撞出细碎清响。
解雨臣看着她的动作,抬手帮她重新挽了一下长发,两人并肩慢行,步伐默契又相合,不需要刻意的搭话,多年青梅竹马的默契,让他们两个周身流转的全都是旁人无法插足的默契。
“我们一会儿去看看师傅吧,前些日子红府的管家来传信,说师傅他又病了一场。”
他们是和九门切割了没错,但是二月红是解雨臣的师傅,这点谁也无法改变,是二月红庇护着他走过了幼年的风风雨雨。
更何况,现在红家也是彻底不沾这些东西了,他那三个儿子都送走了,自然亲近起来就更没有顾虑了。
“好啊,那我们一会儿一起过去。”
霍予棠也是见过二月红的,在她和雨臣确定关系以后,还专门去见了二月红一回呢。
他也是解雨臣唯一在世的长辈了,他们作为小辈,自然是要尽个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