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那沾染着血迹的修长手指。
冰灵体!炉鼎!
这一切,都因为那个姓楚的老东西,毁了!
他感到喉咙发紧,一股屈辱感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纠缠着他。
此事,绝不能就这样算了!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需要时间。
需要一个借口与机会。
圣魔峰上空,魔气愈发浓郁,鬼哭之声,似乎也变得更加凄厉。
血浮屠的身影,轰然一散,化作浓烈血流,不知去向何处。
也就在此时。
叮。
一声轻微脆响,打破了殿内的死寂。
一枚通体幽蓝的令牌,翻滚着落在了炎骨面前的地板上。
令牌的正面,深刻着一个狰狞的“兽”字。
丝丝缕缕的寒气从令牌上散发出来,似乎颇为不俗。
“此事,务必办好,你可去驯服一头灵宠。”
血浮屠的声音从高空传来,不带丝毫感情,只有浓浓警告。
“你做成了,尚有活路……”
声音里蕴含的意味,让炎骨身躯,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
他眼瞳深处,那份凶性与不安交织,最终化为一抹浓烈冷意。
活路。
圣子只给了他一条活路。
这意味着,若是失败,等待他的,将是比死亡更恐怖的结局。
他缓缓伸出那只巨手,指节粗大,青筋虬结,将那枚令牌拾起。
这令牌,本身就是一件异宝。
他将令牌紧紧攥在掌心,而后小心地放入怀中,贴着胸膛。
这一刻,他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圣子对于争夺总堂主之位的看重,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明明自己的修为已然占据绝对优势,可圣子依旧不惜代价,赐下这等天大的机缘。
这既是栽培,也是最后的通牒。
若是自己办不好……
炎骨不敢再想下去。
他很清楚,到那时,自己的下场,绝对会相当惨淡。
他胸膛起伏,肺部吸入的空气都带着血腥与寒意,眼神中的所有杂念尽数褪去,只剩下猎食者般的锐利。
圣子已经付出了如此多的资源来培养他,助他提升。
他就不信,区区一个躲在执法门的老杂役,又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这些日子,他始终在闭关苦修,将肉身打磨到所能达到的极致,但对于自己的敌人,那个名为楚年的老东西,他从未有过半分轻视。
外界传言,他炎骨是个疯子,是个不要命的狂徒。
只有他自己才懂,他不是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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