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皓终于开口。
他说：“方便问问吗，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今天是第五十八天。”
徐皓扯了下嘴角，看着像想笑又挤不出，怪异得很。
问完那个问题，徐皓又是半天没动静。
顾言沉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果……如果她当初没转学，又或者我跟着转过来，早点告诉她，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不会。”顾言沉的回答没有犹豫。
徐皓紧紧盯着他，“为什么？”
“我们喜欢上彼此，时间比你想的要久。而且——”
顾言沉顿了顿，重新抬眼看他，目光冷淡却带着坚定。
“在我们这里，永远只有单选项，容不下其他。”
徐皓疑惑，“你就这么敢肯定？连带她那份？”
顾言沉没说话，但眼神非常明确告诉了他——没错。
徐皓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蜷了一下，“你的家人，他们知道这件事吗？”
顾言沉弯了嘴角，声音依旧冷淡，“都已经是未婚夫了，你觉得呢？”
徐皓那颗心彻底沉到谷底。
没错，操场上温祈知说过，是未婚夫。
顾言沉：“不仅我们的家人知道，她的家人也知道。”
徐皓听出了不对，诧异地抬眼。
“她的……家人？她已经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了？什么时候的事？”
徐皓在此刻终于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和顾言沉的差距到底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