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营商，只要当事人周围有网络信号，就可以秘密潜入发出短信。
倾容也懂了：“所以今天下午的时候，小叔叔得到了密报，才会使用无人机先去打头阵？”
“没错，国家培养一个优秀的空军，需要花费相当漫长的时间跟精力，经济倒是其次！康康当时有些犹豫，又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思前想后，就用了无人机先打头阵，大不了就是折损钱财而已，他的战友不会伤亡！”
凌冽说完，站起身，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个儿子：“早餐的时候，康康可以不用来的，是我叫他过来的。我们是皇门，不同于一般百姓家，普通百姓家里儿子多了个女朋友，小孤女就是小孤女，但是我们家里多了个人，那就不是简单的小孤女的事情了。”
儿子们：“……”
凌冽又道：“我们把消息泄露给张灵，张灵把消息泄露给北月国，但是同时又秘密地提醒我们，这是目前来说唯一合理的解释途径。但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可以推理，却没有证据！我们可以把她当间谍关起来、对她严刑逼供，但是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这样粗暴地对待一个女孩子，合适吗？万一张灵是无辜的呢？我们这样对她是不是太残忍了？而且，抓她走，倾蓝又要怎么办？”
倾容有些纠结：“也是，也许跟张灵根本没有关系。”
“但是她一定有问题。”倾慕面无表情地看着凌冽：“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很欣赏父皇的推断，我们英雄所见略同。”
凌冽将两个儿子拥在怀中，浅声、郑重地说着：“明日你们去街上玩一天，父皇找人将月牙湾的每一个角落布控一下，包括倾蓝的房间。”
“好！”
“好！”
凌冽离开前，瞧着他们，又道：“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对方不是傻子，不会让我们这么顺利就查到问题的关键的。更重要的是，知道张灵可能有问题，就要佯装不知道。放长线，钓大鱼。”
“是！”
“是！”
终于，凌冽回房了，倾容也回房了。
倾慕冲了个澡出来，一瞥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解开加密的相册，翻出贝拉那张美的摄人心魄的沐浴照片，倾慕咽了咽口水。
之前还很庆幸，他们都长大了。
但是眼下，他又非常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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