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话就是那么不好听。
夜璃玦微微皱了皱眉，但是没有再说什么。
此时，风中传来了几声惊呼。这里风大，他们站在这里正是下风口，风一刮过来，慕凤烟突然动了动鼻子，然后就朝着上风口的方向望了过去。
她轻轻扯了扯夜璃玦的袖子。
夜璃玦朝她看了过来。
“怎么了？”
“臭味。”慕凤烟皱眉，“马厩怎么会在上风口？”
“进去看看。”夜璃玦也闻到了，他看向了裴悟，“你们认识这里何人？”
没有认识的，他们进不来这里。
“乌铁骑统领庞即，是房玖锦远房表哥。他刚才得了消息，说是有五匹马同时死了，刚刚才进去。”
房玖锦瞪大眼睛看着裴悟，为什么跟缙王说得这么清楚？连他和庞即的关系都说出来了。
裴悟什么时候这么听缙王的话？
“缙王！”
营中有人闻声出来了，现在缙王有了实权，他们也不敢怠慢。
“带本王去看看那些马。”夜璃玦沉声说道。
“是。”
慕凤烟今天跟着夜璃玦一起过来，是穿着男装的。
虽然这里没有说她不能进，但是进入军营重地，一身娇媚女装还是太过惹眼。一身男装跟在夜璃玦身边就好多了。
这个时候庞即正远远地看着那五匹倒在地上的马，握紧了拳头，红了眼眶。
“马监呢？喂马的呢？马医呢？人都死哪儿去了！”庞即一声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