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烟也是讶然的样子。
“现在呢？尸体不见了？”
慕凤烟点了点头，“本来就是在这个地方的，现在不见了。”
“会不会是漂到别处去了？”夜璃玦望了出去。
慕凤烟却觉得不会。“那个时候她的头发就已经与这些水草缠在了一起，不大可能会飘走。”
说着，她就蹲了下去，一手拉着夜璃玦，一手探进了那片水里，抓向了那一片水草。
夜璃玦拉紧她，看着她的动作，“你做什么？”
“如果她是真的被人带走了，多少会被扯落下几根头发，与这些水草缠在一起。”
慕凤烟解释了一句，抓起来了一大把的水草。
夜璃玦想起了她之前描述的画面，再看她现在抓起来的那一把湿淋淋的水草，顿时也觉得有点儿瘆人。
慕凤烟的胆子真的是太大了，就算只是几根头发，别的女人也不敢这样伸手下水去抓的吧？
想到是从一个死去的陌生女人头上扯下来的头发，不觉得后背发凉的吗？
慕凤烟站了起来，仔细地看着手里的那一大把水草，她是真的看得很仔细，然后还真的让她从里面找出来了一根头发。
她把那根头发扯了出来，长长的，乌黑的，还十分有光泽的长发。
她举起了手，把这根头发举到了夜璃玦的面前，“看到了吗？”
夜璃玦默了一下，“看到了。”
“所以，我的眼睛没有毛病，我真的看到了那个死去的女人，可是为什么那些居士都没有看到？”
这是慕凤烟怎么都想不通的，不过，现在看着这根长发，她又想起了刚才看到的皇上头发里一钻而隐的那条虫子，“夜璃玦，我之前好像在皇上的头上里看到了什么虫子。”
夜璃玦愣了一下。
“虫子？”
“嗯，按理来说，皇上定期会有人帮他洗发梳发吧？”
“当然。”
“那么大一条虫子，没有人发现？”慕凤烟问道。
夜璃玦皱了皱眉，“会不会跟他的病有关？”
还有，皇上这几天身体看起来好像是好了，可是真的好了吗？
“你想让我给他看看吗？”慕凤烟看着他问，“如果你想让我给他看看，我可以去给他把把脉。”
至少，也能够知道皇帝的寿命。
可是，知道皇帝的寿命似乎也不是一件好事。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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