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璃玦看着慕凤烟，目光更加温柔，像湖光星碎，能把人溺了一般。
他也不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到软榻坐下了，执着她的手，轻轻抚娑着她纤细的手指。
慕凤烟以为他是在考虑她所说的话，抿了抿唇，“你只有这一次机会想清楚，若是你答应了，以后我——”
——就不可能给他机会犯错了，只要他踩了她的底线，她必定会把他的前路全毁了！
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夜璃玦已经倾身过来，覆上了慕凤烟的唇，一开始就不是温柔轻缓，而是炽热张狂。
像他实际的性格和手段。
她的气息全部被他侵袭。
最后他甚至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才松开了她。
两人的气息都乱得不行。
他也不再是那种清淡温和的模样，而是眸光炙热，神情都染上了几分霞光和狂肆。
俊绝倾城，让慕凤烟的目光都几乎黏在他脸上移不开。
她早晚得死在他的美色之下。
“这是惩罚。”夜璃玦伸手在她红艳的唇上轻抚过，声音有些微微的沙哑，“就为了这么一个原因，让我从昨晚到今天心伤若狂？”
慕凤烟看着他。什么意思？
夜璃玦将她的手合在自己的双掌间，“我天生体弱，生下来几乎养不活，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慕凤烟摇头。
“我的母妃是定北王最宠爱的女儿，绝色倾城，从五六岁风华初绽那时起，很多人都说她是北境最娇艳的一朵花。”
夜璃玦气息渐渐平稳下来，第一次跟人说起这些话。
“母妃天资聪颖，琴棋书画骑术射箭，六艺都学得很好，而且她性格温柔，对人真诚善良，几乎就没有不喜欢她的。”夜璃玦说到这里不由得轻笑一声，他依然将慕凤烟的双手合于自己掌中，轻叹了口气，又说了下去，“为了让皇上想着被驱逐到黑沙苦域的数十万百姓，外祖父把她送进宫了。这样的女子，最终也不过是成为了三宫六院中的一个可怜人。母妃的性子，根本斗不过那些女人，一入后宫便被人下了药伤了身，苦养了三年才有了我。”
慕凤烟看着他，问了一句：“你长得像她？”
夜璃玦点了点头，“嗯，有五六分像。”
“你继续说下去。”
慕凤烟倒也没有催他先回答自己刚才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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