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脑袋冲晕。
会议桌上，白九饶有兴致地看着几个老家伙窃窃私语，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小麒麟尾巴上的鎏金碎。
家里几口娃里面就它不是毛茸茸，不过丝毫不影响白九精准地找到它浑身唯一一撮毛使劲撸。
终于，等老家伙们商议完毕，首相被国教教皇捅了一把，期期艾艾地站起来表态：“我们兽人一族何其荣幸能得到神使亲自指引，创立学校一事帝国会全力支持您，只是招生这方面…….”
白九抿了口咖啡：“第一届学生要做预备教师，大概五十人左右，政府和教会推荐就好，只希望他们能有聪明的头脑和过人的胆识，以及坚忍不拔的意志力。”
首相和教皇听闻此事均是眼前一亮，白九看见也没什么表示，默许了他们的企图。
这种等级森严，阶层固化的社会，上层自然会竭力铸造他们的高墙，垄断利益，但这跟白九有什么关系呢。
她只需要悟性好的学生而已，而且她这么忙哪有时间去亲自物色。
“最后一件事，伟大的兽神使者。”
首相平复好心情，和身边的教皇对视一眼：“国教希望您的神兽幼崽礼拜天可以去荣耀教堂为信徒祈福，除此之外…….不知神使能否愿意搬去皇宫居住，帝国会为您提供…….”
白九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不必。”
她才不去凑那一大家子的热闹，在一军塞德里克就是土皇帝，塞德里克又宠她，她爱干什么干什么，记者媒体也会被部队无情地撵出去。
她是嫌烦恼太少了跑去皇宫跟一帮人钩心斗角，还要应付无处不在的媒体。
首相大概也料到这种结果了，并没有很失望，只是点点头：“好的，那国教的事？”
白九捏着下巴沉吟片刻：“如果国教能够授予我一些荣誉称号的话，我便算作国教的一份子，我的幼崽自然也会时不时为国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白九提出这种利益交换并不是纯为了好听，而是身份这种东西，时间久了会有意想不到的价值。
如果白九能被官方认证封神，这一代可能看不出什么，但等新一代成长起来，他们就会认定白九是现世活神，将她视作信仰。
当所有人都坚信她是神明时，那她就真是神明了。
细算下来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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