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理掉，我们两个老东西，是不是也得看着收拾了？”
顾望钧被老爷子眼神盯的不安：“爸，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是我亲爹，怎么可能......”
“没可能吗？”老爷子一巴掌拍桌上：“我孙子呢？”
顾望钧低下头：“那孩子不懂事，也不知道跑......”
顾老爷子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就砸了过去：“他不懂事？他才五岁，才五岁的小孩子，我倒想知道，他要怎样才叫懂事！
你这个亲老子，大晚上逼着五岁小孩子独自一人回家。
那头那个亲妈，大半夜又逼着孩子回来找你这个亲爹。
小北他上辈子是遭了天谴吗，居然遇上你们这一对狼心狗肺毫无人性的父母！”
顾望钧被老子骂得抬不起头来。
自从顾以北丢了后，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梦里都是小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
“爸爸，我好疼啊，你救救我呀，爸爸！”
他不知道儿子被人拐去了哪里，又遭受了怎样的折磨，孩子丢失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每天晚上都在梦里轮番上演。
已经快临盆的陈素珍不满道：“爸，你不能把这事都怪在望钧身上，他给顾以北钱了，又不是没管他，都是沈如君那个狠心的女人......”
“你闭嘴！”一直没吭声的顾老太太开口了：
“给顾以北给钱了，就那样的天气，大晚上的给你儿子两块钱，让他去北城给我买包果子回来，你乐不乐意?”
陈素珍脸一沉，脱口而出：“那怎么能一样，他凭啥跟我家元卿......”
“你别说话！”顾望钧知道父母一直不喜欢陈素珍这个女人，不想她在父母面前难堪。
“你身子重，先回屋里休息吧！”
顾老太太叫住：“我看她精神挺好的，以前乡下女人挺着大肚子，上山下田啥不能干，就是你娘我，怀了你弟弟，还得跟着队伍送物资去前线。
只不过是坐着听我们说会儿话，有啥好幸苦的！”
顾望钧知道父母心里不舒服：“爸，妈，小北已经丢了，沈如君这个亲妈，都跟人出国了，我总不能因为他，这辈子啥也不干了吧！”
顾老爷子冷笑：“是啊，他不过就是个孩子，你又不缺这么一个儿子，丢了他，你还有大儿子，还能继续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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