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十五岁时，被家里叔伯欺负活不下去，才来的部队，是吧？”顾望钧进了王连刚的病房，挨着床边坐下。
王连刚断了一条腿，指头也被手榴弹炸掉了几根，如今已然是个废人。
从顾元卿让他参与那个计划开始，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到来。
“是！”
顾望钧继续道：“你来了部队后，我也拿当亲侄儿一般看待，你老娘媳妇过来，我也没少照顾你们家，这些，你都知道的吧？”
王连刚一脸羞愧：“首长，我知道！”
顾望钧眼神陡然变得犀利，厉声问道：“那你告诉我，元卿要....要对付小北的事，你....你到底知不知道？”
王连刚沉默，不敢抬头对上顾望钧的视线。
顾望钧捏紧拳头，忍着抽他的冲动：“他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开始谋划这件事的？”
“说话！”
他忍无可忍狠狠一巴掌拍在床头柜，震得上面茶缸药瓶四处乱飞。
王连刚吓得一哆嗦：“从....从顾以北回到顾家时，卿哥就恨得想杀了他！”
顾望钧怔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在胡说什么，那时候元卿才多大，他怎么可能会想着杀弟弟！”
王连刚咬牙：“是真的，卿哥设计了好多次，给顾以北下毒，还把他踹进河里，可顾以北....他命太硬了，居然一直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