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今日借花献佛,敬将军一碗,祝将军福寿绵长,硖石堡威名远扬!”
“好!”
段延大笑,又干一碗。
酒过三巡,气氛渐热。
匪众们划拳行令,呼喝喧哗。
几个喝高了的开始击碗而歌,唱的却是鲜卑旧调,苍凉粗犷。
李晟见时机差不多,故作关切道:
“段将军,王将军,在下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段延正撕扯着一块鹿腿肉,闻言抬眼:
“李庄主但说无妨。”
“是关于新任县令王曜。”
李晟压低声音:“此人到任四月,表面整日飞鹰走马,实则暗中操练县兵,其心难测,段将军还需多个心眼呀……”
王腾眉头微蹙,放下酒碗:
“李庄主所虑不无道理,某也听闻,那王曜虽年轻,却是已故王丞相之子,太学魁首,天子门生。他初来时某便提醒过堡主,此人不可小觑。”
段延却嗤笑一声,将手中骨头扔在案上:
“老王,你多虑了!吴质、孙.......那两人早先就疑神疑鬼,每几天便一个密报,可现在呢,都已经一个多月不见动静了吧?那就是个被家族发配来的纨绔子,整兵只为自保,巡狩就是玩乐!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生了来犯之心!”
他灌了口酒,抹着嘴道:
“况且,他手下满打满算也就几百人,大多都是那些不顶事的县兵,还能飞上咱这硖石堡不成?咱堡里四百兄弟,据险而守,他就是来两千人也攻不上来!更别说咱还有......”
段延借着酒意,压低声音,脸上露出得意和吹嘘之色:
“翟斌那老儿虽去了洛阳,可北郊大营还有两千丁零兵。那小子若真敢妄动,某只需一封手书,嘿嘿,到时候是谁剿谁,还说不定呢!”
王腾眉头一皱,只觉段延这厮着实有些话多了,但今日是他的寿辰,自己也不好劝说过多,只好赶忙举杯遮掩道:
“老段吃醉了,来来来,诸位再满饮一杯!”
李晟举杯附和,心中却是波澜起伏,好一会儿,面上才挤露出钦佩之色:
“段将军深谋远虑,在下拜服!原来将军早已布下后手,是在下杞人忧天了。”
他举碗敬酒:“有将军庇护,我李家庄高枕无忧矣!”
段延被奉承得心花怒放,连干三碗,已有七八分醉意。
这时,李成忽然起身,对李晟道:
“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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