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眷优隆。你只需在答卷时,莫要太过离谱,能说出个大概意思,以天王的宽仁,看在令尊的面上,定会给你个体面的结果。”
吕绍闻言,脸色稍霁,但仍不放心:
“可若是答得太过不堪,岂不当众出丑,贻笑大方?”
尹纬嘴角微扬,带着几分了然:
“你当那些考官都是傻子?令尊的功绩摆在那里,他们自然懂得分寸。只要先过了结业考,况且你这些时日也算用心,御前亲试,只要不是一问三不知,总能应付过去。”
就在吕绍稍感宽慰之际,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王曜与徐嵩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俱是风尘仆仆。
两人青衿下摆沾着泥土草屑,脸上似还带着秋日曝晒后的微红。
吕绍如同见到救星,立刻扑上前抓住王曜的手臂:
“子卿!元高!你们可算回来了!”
吕绍声音急切,带着哀求:
“快,快帮我拿个主意!大胡子方才说考官看在我爹面上不会为难我,可我终究心里没底。你们素来学业精深,又得祭酒和天王看重,必能猜到几分天王的心思!”
王曜与徐嵩风尘仆仆,被吕绍这般没头没脑地一问,皆是愣了一下。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与苦笑。
王曜轻轻挣开吕绍的手,走到自己的床榻边,将怀中那个张老爹所赠、装着新米的小布包小心放下,又解下腰间的水囊,这才转过身,看着急得团团转的吕绍,温言道:
“永业,景亮说得不错。令尊功勋卓著,天王必会顾及情面,不过为防万一,还是要做些准备。”
徐嵩也接口道:“正是,永业不必太过忧虑,但也不可掉以轻心。不如我们帮你梳理一下重点,让你心中有数。”
吕绍这才稍稍安心,连连点头: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
王曜沉吟片刻,对徐嵩道:
“元高,依你之见,近日朝中可有特别动向?或可窥见一二端倪?”
徐嵩凝神思索,缓缓道:
“去岁至今,淮南新败,国力损耗;襄阳虽克,朱序未完全归心;益州王广庸暴,亟需能臣;加之西域诸国请兵,朝廷未允……天王雄才大略,志在混一,然经此挫折,或会更侧重于内政巩固、吏治澄清、以及……如何怀柔新附之地,安定四方。”
王曜点头表示赞同:
“元高所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