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依,但有动静,即刻互通消息。”
姜飞亦在马上回礼:
“子卿一路小心!守住临溪堡,便是大功一件!”
王曜点头,不再多言,一勒马缰,率领着这支已初经战火洗礼、并补充了新鲜血液的九百人队伍,向着西汉水渡口方向迤逦行去。
阳光下,那面“王”字认旗与“秦”字大纰迎风招展,虽队伍中夹杂着新降之卒,略显驳杂,然整体行进间已隐然有了几分森严气度。
姜飞立马于城楼之上,手按垛口,默默注视着王曜队伍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身旁一名心腹幢主,亦是随他征战多年的老部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忍不住低声感叹道:
“军主,王参军……年不过十八吧?听闻数月前,还只是长安太学里一介舞文弄墨的生员,初次上阵,临机决断,穿险阻,破强敌,抚降卒,手段竟能如此老辣果决……这,这实非寻常之辈啊!末将观其用兵,既有奇谋,亦知持重,恩威并施,驾驭部下亦颇见章法,假以时日......”
姜飞闻言,收回目光,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苦笑,摇了摇头,喟然叹道:
“世间人与事,岂能尽以常理揣度?非常之人,自有非常之能,非常之遇。你我沙场搏杀半生,见过的怪事还少么?此子……日后能至何等地步,且拭目以待吧。”
言罢,不再多言,只是那望向远方的目光,愈发深邃难测。
城楼之风,吹动他猩红斗篷,猎猎作响,仿佛也卷动着这巴山蜀水间莫测的风云与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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