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顿时如遭雷击,目瞪口呆,半晌方结结巴巴道:
“你……你竟是?!”
一股寒意自脊椎直冲头顶,暗呼侥幸不已,若白日稍有怠慢或此刻迟疑,此刻地上躺着的,恐怕就不止吴雄一人了。
他连忙再次躬身,语气愈发恭敬:
“卑职……卑职有眼无珠,白日竟未识得将军真颜,万望恕罪!”
王曜淡然一笑,拍了拍他肩膀:
“孙县尉不必如此,你弃暗投明,便是功臣。”
随即对姜飞道:“姜军主,营中既已归顺,当速派可靠之人接管,清点人数兵器,稳定军心。”
姜飞应允,立刻分派麾下军官处置降卒事宜。
此时,田敢、纪魁亦先后遣人来报,县衙已彻底控制,县令范秉、晋人奸细俱已擒获;武库、要道皆在掌握,城内未发生大规模骚乱。
至此,汉昌城的主要枢机,不过大半个时辰,已尽数落入秦军掌控之中。
东方天际已微露鱼肚白,城中百姓被这一夜间的兵马调动与零星厮杀惊扰,大多门户紧闭,胆战心惊,唯闻犬吠零星。
王曜与姜飞略作商议,认为当务之急乃是安定民心,宣示王师吊民伐罪之意,以免生出不必要的恐慌与流言。
姜飞坐镇兵营,处理降军事宜,并派出多路小队巡弋全城,弹压可能出现的趁火打劫之辈。
王曜则携李虎,与刚刚奉命赶至的刺奸郭邈、以及主动请缨协助安抚地方的县尉孙泰,一同走上汉昌街头。
郭邈依旧是一张万年不变的冷脸,按刀而行,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寂静的街巷与偶尔探头张望的百姓。
孙泰则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官服,努力挺直腰板,只是眼神中对王曜的敬畏之色挥之不去。
王曜沉声对二人道:
“郭刺奸,孙县尉,即刻派人沿街鸣锣,宣告全城:汉昌令范秉,暗通晋寇,图谋不轨,今已伏法。我大秦王师入城,只诛首恶,不扰良民。所有百姓,各安其业,勿得惊慌喧哗,违者以乱民论处!另,着孙县尉带领熟悉本地情况的衙役,协同我军士卒,宣讲安民告示,尤其要说明我军军纪,绝无抢掠奸淫之事!”
郭邈拱手领命,语气依旧平板无波:
“卑职遵令。”
随即转身点齐手下刺奸吏士,分赴各条街巷。
孙泰则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这可是他戴罪立功、在新主面前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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