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曜;表示不解者,摇头晃脑,似在为其惋惜;报以同情者,则投来无奈的一瞥。
“哈哈哈!第八!竟是第八!”
一阵毫不掩饰的哄笑声自身侧爆发。
翟辽与数名贵胄子弟聚在一处,指着榜单,满面春风,目光肆无忌惮地扫向王曜,充满了快意与挑衅。
“我还道某些人有多大的才学,原来也不过如此!前次怕是侥幸罢了!”
另一人接口,声音尖刻:
“可不是么?终日一副心系苍生的模样,实则眼高手低,连文章都做不稳了!”
恰在此时,苻晖在一众追随者的簇拥下,缓步而来。
他今日穿着一袭紫绫狐裘,金冠束发,顾盼之间,意气风发。闻得翟辽等人喧哗,他眉头微蹙,假意斥道:
“尔等休得胡言!季考名次,乃博士诸公公允评定,岂容你等在此妄加议论?”
言语虽似斥责,然其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泄露了心底的真实情绪。
翟辽等人立刻噤声,唯唯称是。
苻晖这才转向王曜,行至其面前,拱手一礼,面上堆起关切之色:
“子卿,些许名次起伏,实属寻常,不必挂怀,想你此前屡获殊荣,偶有小挫,亦是砥砺。望莫要因此灰心,以致蹉跎了学问。”
语气温和,姿态摆得极低,仿佛真心慰藉同窗。
不待王曜回应,他旋即转身,面向愈聚愈多的太学诸生,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诸位同窗,今日趁此机会,晖有一事相告。蒙陛下不弃,信重有加,已颁下旨意,命晖不日前往洛阳,接任豫州刺史一职,出镇东夏。”
此言一出,如同巨石落水,激起千层浪。
豫州乃中原重镇,洛阳更是前朝旧都,地位非同小可。
苻晖以宗室子弟、太学生身份,竟能得授如此方面大任,虽有因苻重谋反被擒后急需稳定局势之由,然其本身资历才具,在众人心中实难当此重任。
苻晖对众人的惊诧似是颇为受用,继续言道:
“晖才疏学浅,骤膺重任,诚惶诚恐。此番赴任,关山阻隔,恐日后与诸位同窗相聚之日无多,思之不免怅然。”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人群,尤其在那些面露渴望的寒门学子脸上停留片刻。
“然,大丈夫志在四方,正当为国效力!若有同窗不弃,愿随晖共赴洛阳,砥砺前行,建功立业者,待会儿可至翟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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