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态度真诚,心中感动。
他略一沉吟,便将昨日宴饮过量,乃至醉后如何被董璇儿带回府邸,今晨又如何被秦氏撞见、厉声斥责,董璇儿又如何纠缠表白,自己最终如何拂袖而出的经过,择其要点,简略述说了一遍。
自然隐去了董璇儿那些过于露骨的言行与肢体接触,只道是其母误解甚深,言辞激烈,令自己百口莫辩,心中愤懑难平。
慕容农静静聆听,面色渐趋凝重。
待王曜说完,他沉吟片刻,方缓缓道:
“此事……你处理得并无不妥。董家小姐心思玲珑,其母护女心切,言语过激,亦是常情。然则,瓜田李下,最易惹人疑猜。子卿日后还须多加谨慎,这长安城中的水,深得很呐。”
他顿了顿,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
“尤其涉及女眷名节,纵是无心之失,亦可能成为他人攻讦的把柄。平原公府那边,可是对你一直‘念念不忘’。”
王曜闻言,心中一凛,知道慕容农所言非虚。
自己如今看似得太学赏识、天王青睐,然根基浅薄,不知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盯着,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他叹了口气,道:
“道厚金玉良言,曜谨记于心。只是当时情境,实在令人……唉,如今想来,仍是心绪难平。”
慕容农见王曜眉宇间阴翳未散,知他心绪仍因董府之事波荡难平,遂又温言宽慰数句,言及长安人事纷纭,日后多加留意便可,不必过分萦怀。
王曜感其挚谊,心下稍安,然他心思缜密,观慕容农虽笑语如常,然眉峰偶尔微蹙,眸底深处隐有一丝难以舒展的沉郁,显是另有心事盘桓,绝非仅因自己之故。
他已视慕容农为挚友,自不忍见其独承烦忧,遂敛容正色,关切问道:
“道厚兄,你我相交,贵在知心。观兄神色,似有隐忧萦怀,莫非方才曜入衙之前,兄正遇棘手之事?若蒙不弃,何妨一道来?曜虽不才,或可略尽绵薄,参详一二。”
慕容农闻此恳切之言,心中微动。
他深知王曜非止文采斐然,于农事、时局乃至刑名皆有独到见识,且为人沉稳,思虑周详。
眼下这光福里仓廪失火之案,自己身处京兆尹与长安县衙的权责夹缝之中,苻登又咄咄相逼,正感独木难支。
若有王曜此人从旁参详,以其明察秋毫之能,或真能窥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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