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想用这些钱,买断和安宁最后的联系。从此以后,让这人不在是他名义上的母亲,只做个毫无干系的陌生人。
这对安宁来说有些残忍,可对他自己来说,又何尝不是?
贝文峰叹息道:“我意识到自己的时候,其实有想过从他手中将你抢过来。后来,大约她是知道你和邵衡远的关系了,她开口求我......”
“我从未见过她那样哭,那样低声下气,我可以不理会她的,但是这么多年的母子亲情,让我没法那么冷情。”
“我答应她,不和邵衡远竞争,一辈子,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与他竞争。”
原来......这才是贝文峰转行的原因。
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宋颜知道他不是在说谎。
她却是笑了:“其实就算你不转行,也未必是我夫妻二人的对手。”
这话听着有些狂妄,但是贝文峰知道事实也的确如此。
就像是,他当初不对宋颜放手,也未必能得到他。
他笑笑道:“我庆幸自己转行,要不然要被你们夫妻视作对手的话,我可能真的要耗不少脑细胞。”
贝文峰不觉得自己会输,但若想赢,绝对不是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