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条件一般,别人都请了家教,或者补习班,他们家的条件是不允许的。”
“父母早年就离异了,母亲独自将他拉扯大,这几年还得了终生慢病靠药度日。”陈校长叹息道:“路泽义上高中开始,就开始做各种兼职。”
邵衡远微微凝眉道:“那学校怎么没给他提供一些帮助?”
“那孩子自尊心强,说不要嗟来之食。让学校把那些钱,给更需要帮助的人。”
陈校长说罢笑道:“不过好在他争气,每次参加比赛的奖学金,加上学校的奖学金,和他兼职的钱,倒也还能应付。”
“你和我都是过来人,像路泽义这种孩子,只要自己有办法解决的事,是绝对不会轻易开口要人帮助的。好像听说,最近在外面和一些人眼睛什么软件开发。我觉得,他的困难注定只是一时的,总有一天会飞黄腾达!”
陈校长说这话的时候自信满满,像是丝毫没有怀疑过路泽义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