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修东西的技术确实在咱们县找不出第二个了!”
那个年轻男人皱了皱眉,“难道是老板的亲戚?对了,你见过咱们修理厂的老板么?长什么样?”
另一人皱眉思索片刻道:“别说,我来这厂快两年了,可从未见过幕后老板!只知道干活拿钱,别的事我可从不管。”
“那他开这么大的厂能放心?”
“那不是请了管理人员么?还有陈组长这样的人盯着,说实在的也用不着他操心多少。”
再说了,他们这些打工的,只要每月钱到手,谁爱见到那老板啊?
邵衡远下午在维修厂的办公室喝了一下午的茶,直到傍晚他那小弟才从外面回来。
那人瞧了一眼邵衡远的脸色,小心道:“邵哥,好像是方家的人。”
只听邵衡远又问:“谁安排的?”
“这个......我还没查出来。”那人心虚的摸了下脑袋。
下一秒便被邵衡远丢来的书砸中了胸膛,跟着是那人不悦的一句:“你出去半天就干了这么一件事?!”
训完话邵衡远起身拿过一旁外套,大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