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镜头晃了晃手中的叶片。
“这是水仙,乔木型茶树。”
“和你们平时见到的那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灌木茶不同。”
“这种茶树天生就是长个子的料,长到五六米高那是常态。”
此话一出,不仅是热芭愣住了。
【茶树?长成大树?徐澈你没忽悠我读书少吧?】
【我家种茶的,茶树不都是到腰那么高吗?这看着得有两层楼高了!】
【前面的孤陋寡闻了吧,古茶树确实能长很高,但这片林子全是这种?这也太壮观了!】
闻勇乐用力拍了拍大腿。
“神了!小徐,你是真懂行啊!这确实是老枞水仙,是我们这儿的宝贝疙瘩。”
“现在的年轻人,能分清红茶绿茶都不容易,能一眼认出乔木水仙的,你是头一个!”
徐澈谦虚地笑了笑,并未多言,目光却投向了林子深处。
那里,光影斑驳间,一个略显佝偻的身影正缓缓走出。
那是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妇人,手里挎着一个竹篮,篮子里装满了一些不知名的草药和野果。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眼神安详。
闻勇乐一见到老妇人,他快走几步迎了上去,声音里带着几分责备。
“妈,不是让您在山下歇着吗?这路多滑,摔着了可咋整?您今年都九十一了!”
【九十一?看着像七十多啊!这就叫硬朗!】
【老人家精神头真好,还能爬山。】
【我奶奶也是,闲不住,一让她歇着就浑身难受。】
曾霞老太太咧嘴一笑,摆了摆手。
“闲得慌,骨头都要生锈咯。今儿个天气好,来看看这些老伙计。”
闻勇乐转头看向徐澈和热芭,苦笑着摇摇头。
“让你们见笑了。老太太这就是心病,说是来干活,其实是上来念旧人的。”
徐澈目光微动,视线落在那些参天的乔木茶树上,似乎猜到了什么。
“念旧人?”
“是啊。”
闻勇乐扶着老母亲在一块青石上坐下,目光也变得悠远起来。
“我爹走得早。那年头兵荒马乱的,他去北方参了军,这一走,就再也没个信儿回来。”
“家里留下我们兄妹三个,全靠我妈一个人拉扯大。”
他拍了拍身旁粗糙的树干。
“这片老枞水仙,就是我爹临走前那年亲手种下的。”
“那时候树苗才筷子高,现在都长成参天大树了。”
“我妈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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