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哭了!这首歌写的根本不只是爱情!】
【我却醒着,为你守候归路。这不就是鄂温克人对驯鹿的守候吗?他们放弃了山下的繁华,选择留在森林里,守护着最后的鹿群!】
【没错!繁华醉了迷途。指的就是那些下山定居,逐渐忘记传统的年轻人。而我却醒着,就是像玛利雅索奶奶和王大叔这样坚守者的独白!太深刻了!】
【天啊!徐澈是什么神仙!他居然用一首情歌,写出了一个民族的坚守与传承!这立意,直接拉满了!】
徐澈看得哭笑不得。
这届网友的阅读理解能力,真是堪比国家级考题。
一首歌,被他们解读出了一部史诗。
他刚走出帐篷,就看到蔡虚鲲几人裹着厚厚的毛毯,正围着一堆篝火的余烬瑟瑟发抖。
“我的天,澈哥,你不冷吗?”蔡虚鲲说话都带着颤音。
“我们几个昨晚差点交代在这儿了,各自一个睡袋根本顶不住,那风跟刀子似的往里灌!”
花臣语推了推眼镜。
“咱们是来谈恋爱的,还是来参加荒野求生的?”
就在这时,王大叔端着一壶热气腾腾的姜茶走了过来。
“快!都喝点暖暖身子!喝完就得准备了,我们今天要迁徙。”
“迁徙?”刚钻出帐篷的热芭好奇地凑了过来。
“这么频繁吗?”
“是驯鹿要走。”王大叔给每人倒上一碗姜茶。
“它们一年要换好几个地方吃草,我们啊,就跟着它们走。它们去哪,哪就是家。”
热芭捧着温热的木碗,看着不远处正在收拾行李的玛利雅索奶奶,心中满是感慨。
这种人与自然,与动物之间相濡以沫的感情,是城市里永远无法体会的。
王大叔叹了口气,目光望向山下的方向。
“其实,官方早就帮我们在山下盖了定居点,每个人都有房子分。大部分年轻人也都下山了,毕竟山下的日子方便。”
“只有我们这些老骨头,离不开这片林子,也离不开这些鹿。”
众人沉默,心中五味杂陈。
徐澈喝完姜茶,悄悄拉住王大叔的衣袖,将他引到一旁。
“王大叔,我想带热芭提前下山,您知道有什么近路吗?”
王大叔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和玛利雅索奶奶说话的热芭,从怀里掏出一把车钥匙,塞进徐澈手里。
“拿着。顺着这条路往下走,看到商业街,车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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